立即去求见萧婵。层层通传后终于得到允诺,被宫人领着穿越重重大殿回廊。越走,元载越反应过来,如今的萧婵,不可能再是她的长公主了。
就像她不可能再回到公主府,他们不可能再回到那个把长安埋在雪里的严冬。他没来得及在三年前她最需要他的时候攥紧那只手,就永远失去了重新来过的机会。
没办法讲公不公平,因为他爱的不是别人,是萧婵。
萧婵在殿里休息,他与她隔帘相望,行了个礼。里面传来懒懒的声音,说五郎不必拘礼,本宫正要唤你来。
宫人们都识趣地退下了,元载才从缓缓升起的帘子下看到靠在卧榻上的她。两人恍如隔世地笑了一下,萧婵玩笑似地开口,说东海王殿下,今日瞧着颇精神。
元载也只是愣怔了刹那,就走上前去,半跪在地上,握住她的手,把脸贴在上面。
“阿婵。”
元载闭着眼睛。
“若是有朝一日我背弃了殿下,殿下可将这条命随时收回。有我在一日,东海国永不叛乱。”
萧婵用空出的那只手轻拍他的后颈,说五郎、这三年来,你亦辛苦。
他于此时终于忍不住,开口时语气有些发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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