隙,谢玄遇就不见了。
萧婵失神。虽则只有一瞬间,但当她在设想谢玄遇会从此不见时呼吸一滞,像溺水。
群臣不知道她此刻为何忽然沉默,但站在大殿前侧的元载却一直在看着她。
因他功勋卓着,萧婵将他的爵位升了一级,如今元载再也不是当年被家中迫害、远走长安险些冻死在大街上的落魄公子,他甚至拥有了比父辈更大的荣耀——成为东海国的诸侯王,手握整个大梁最富庶的山海鱼盐之地。
但此刻他看萧婵的眼神却很复杂。因为昨夜那个最重要的事发生之时,从头到尾萧婵都瞒着他。
她不相信他。虽然不是第一次求证,但元载再次确认此事时,还是心头沉重。
更别提她似乎并不是一个人完成了这场豪赌,有人陪着她。而恰好,今日早朝,有个人没出现,萧婵也自始至终未曾提到过他的名字、给他加官进爵。就好像她故意遗忘了他,而这个故意更显亲昵,表明这只是她和那个姓谢的两个人之间的事。
他把袖笼里的玉佩握得更紧,那上面字迹漫漶,只能依稀看见那两个字是“五郎”。那是自从他出狱之后神不知鬼不觉出现在他手里的,物归原主,他时刻带在身上。
下朝了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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