活着,他就不会允许她真正属于其他任何男人,更不可能属于她自己。但他又不能完全拥有她,只能一次次地将她送出去,再亲手抢回来。
这是他们之间比轮回更痛苦的游戏,生生死死、不得解脱。
但她这次要解脱。
要让这游戏里只剩那个孤独暴戾的男人,他曾经爱过她,但这爱最终变成了不堪入目的东西。
她手里捧着一坛酒。
那是十六岁那年萧寂和她一起埋在御花园树下的,说等她出嫁时挖出来一起喝。
但后来他说他忘了,萧婵也再没提起。
昨夜她收到了这坛酒,随之一起送来的还有大婚的凤冠与礼服,裙裳一共九件、一层比一层华丽。宦官在公主府里宣读了谕旨,说望长公主与驸马琴瑟和鸣、白头偕老。
萧婵只是看着那坛酒发呆。
原来他都记得。
或许这次他是真心想要她安稳度过余生。但怎么可能?
有些路一旦踏上,就再也不能回头。
萧婵抱紧了那坛酒,唇边绽出一丝浅笑,梨涡点着红色胭脂,比平时更惑人。
“萧寂啊。”
她在漫天火红中、在众人如痴如醉的目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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