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虽则她是孤的皇妹,但普天之下,到头来唯有孤能娶她。待百年之后,我们会合葬北邙。”他神色向往。“若是有人阻拦,便杀光阻拦的人。”
他复又抬起手,拍了拍元载的肩。
“孤告与镇国公此事,便是不想让你做个被蒙在鼓里的傻子,像从前那三个死在大婚之夜前的倒霉驸马一般。但孤不会杀你,你是个聪明人,也是如今东海国不可缺的掌印之人。若你死了,孤会很麻烦。”
“故而,望镇国公好生与阿婵相处。但她终究……”他眉尾扬起。“要回到此处,太极宫才是她的家。”
***
萧寂与元载走了,萧婵和谢玄遇还在屏风后。
起初正当着两人谈话之时,萧婵尚且觉着身后的异样,且起了调戏他的心思。但随即他就拼命后撤,硬是在咫尺宽的地方隔出一段空档。她也懒得去管他,只凝神听着殿外对话,越听,心里越沉。
但谢玄遇一直在看着她。
看她指甲抠着屏风的细框,朱漆螺钿蝴蝶被她抠出月牙的印子。当萧寂威胁元载时,她眼神明显变了变,直到听见元载的旧事,就更连身后是谁都忘了。
等两人走得远到听不见声息,萧婵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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