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松解释道:
“陛下赐婚之时,臣与公主曾交换过名帖,这俗名或许是打听得来。公主与臣……相见如故。”
说完这句,他直视萧寂,眼神炽烈。
“臣倾心于殿下,愿求娶殿下,余生举案齐眉,为大梁鞠躬尽瘁。望陛下成全。”
萧寂沉默了。
良久,他哂笑一声,眼眉低垂,眼睫在脸上投下一片鸦青色的暗影。
“你们郎情妾意,孤再阻拦,倒成了恶人。”
黑色龙袍靠近了元载,元载继续行礼、低头,倒退着走进讲堂,两人距离屏风几步之遥。
“不过镇国公——”
皇帝停步了,倾身低语,声音里是经年累月的不甘与怨毒。
“当年在东海国睡在猪圈、灾年吃过饿殍、与王侯后宅的贵妇们虚与委蛇、暗通款曲,以求取进身之阶,这些事,若是阿婵知道了,你猜她还会不会要你?”皇帝说完了才抬头,居高临下地看着元载脸色一点点变白。
“做奴才做久了,做回公侯,还能演得像么?”
皇帝的脸色恢复冰冷,欣赏元载此刻忽然慌乱的神情。
“想必,镇国公也晓得,阿婵是孤的人。”
-->>(第3/10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