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婵追问了一句,脸皮比城墙还厚,倚靠在佛龛木格边,静态极妍,其实无情。
“本宫给簪子从来只给一次。”
谢玄遇终于站住,眼帘抬起看向她。那眼神很纯然,是初步入尘世,还未来得及沾染七情。故而但凡是有一丝情,烈度就比寻常人强千百倍。
萧婵被他看得偏过头。
“殿下这簪子,从前给过很多人。”
他这并不是问句,而是叙述。萧婵莫名生了气,把簪子收回去装进袖笼里。她从前也没对付过如此难啃的骨头,哪个不是勾勾手就来了,他在这里矜持个什么,欲擒故纵?
“不要便罢了。”
谢玄遇又笑,唇角勾起。
“笑什么。”
萧婵愤愤,抱臂看他,连自己都没觉得气氛轻松了许多。
“殿下生气比流泪好些。”
萧婵:……
她被他噎得无话可说,这话他说出口时,她耳根又莫名有些烧热,转身便走。但手臂被他拉住,转身带回,接着他手指探进她衣袖,萧婵不知道他要做什么,心砰砰跳得厉害,却在回神过来时被他褪下一只金臂钏。
他还是不说话,摩挲着金臂钏,目光是静水深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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