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都要托你的福。”
***
两人走了。禅堂里只剩下另两个人。
萧婵理了理衣裳就要走,他不假思索拦住她。佛龛门微动,萧婵笑了,抬手把头上的金簪拔下来递给他。
“谢大人看来并不如本宫想的那般愚钝。这簪子就算信物,若下次再想见本宫,便将这东西派人送到我府上。”顿了一下,她又挑眉,开玩笑似地补充:“若是看不惯我这般荒唐做派,将这簪子进呈御览,告个长公主强抢民男胡作非为,也能讨个封赏。”
他看了眼那金光闪耀的东西,没做声,把方才弄乱的衣领整理齐了,才开口问她。
“殿下,奉先寺里究竟埋过什么。”
萧婵眼里闪过很多情绪,最后只是笑了笑。
“谢大人这么想知道,自己挖开看看。”
他点头,做了个请的手势,要她先走。也没问她来此处做什么,又为何藏到这里,更没问她与萧寂的纠葛。
他看起来既不愤怒,也不嫉妒,更没有欲求不满。好像他这一趟不过就是来打坐,无意间遇见了她,顺手和她做了些原本不想做的事。
如此而已。
“这簪子大人不要了?”
-->>(第4/6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