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迁怒我,如果这能让你好一些,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。」
「对不起。」于元跪伏在地板上,徒劳地道歉「对不起,对不起。」
站起身,对着本子道歉,「对不起,对不起。」;站起身,对着杯子道歉,「对不起,对不起。」
「你可以继续迁怒。」郎平钦重复说,「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,即使迟钝如我,也能感受到你的情绪。」
于元说:「你不问因为什么了吗?」
「我不问了。」郎平钦说,「不用问原因,只用看病因,医生不用了解这么多,我会给你敷一些消肿的药。」
「那你能不能抱抱我?」
郎平钦从床上站起身,拥抱了于元一次,把一只手臂插在于元的腋下,一只手臂揽在肩膀。
「对不起。」于元的眼睛顶在郎平钦的肩膀,「对不起,真的对不起,我不该迁怒你,这样跟她们有什么区别?你恨我吗?你对我这么好,我就是一个白眼狼,我都没有报答你。」
「不用报答。」郎平钦说,「我什么忙也没帮,我也什么都无能为力,我理应受到指责,旁观者也是雪花一种。」
我还能继续高考吗?锡山理工还能考上吗?我会受到怎样的对待?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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