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了?」
声音扭曲了,变成「『余』字一共有几笔」。
于元再也控制不住情绪,摔了一个本子,质问说:「你也要来问我吗?郎平钦?」
郎平钦平和地注视:「我不是。」
「那你叫什么宿管?」于元暴怒了,又摔了一个杯子,「难道我这样光彩吗?你想让我难堪!」
郎平钦说:「你在迁怒我。」
「我迁怒你?」于元步步逼近,郎平钦步步后退。
女人退到床边,直截坐下了:「但是没关系。」
没关系?
没关系……
于元的怒火一下子熄下去,眼泪不断流出,顺着郎平钦的腿,跪在地面上:「我错了。」
「你不用承认错误。」郎平钦说,「我没有责怪你,你可以对我发火,我可以听着。」
「我错了。」于元只是掉眼泪,「我错了,我真的错了,我为什么会迁怒你?我错了,我错了,我真的错了……」
欺软怕硬,难道是人的本性吗?面对比自己强大存在顺从,面对和善相待的人,就以暴力相加。
和余之彬有什么区别?
水不断从眼睛和鼻子流出,郎平钦说:「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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