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因为他知道,傅成渊此刻比他还要痛苦一百倍。
傅成渊扯着他的衣服强吻,粗鲁又蛮横的吻技让白亦然无力招架。
一言不合就来硬的,真当他是逆来顺受的受气包吗?
放开我!神经病!
备受折辱的白亦然,怒火中烧地挥起拳头,冲着傅成渊的嘴角捶了一下。
刚好打到牙齿,擦破了男人唇角的皮肤。
舌尖舔弄腮帮子,往地上啐了口带血的唾沫,傅成渊的眼色霎时间阴森可怖。
恶狠狠地捏紧白亦然的脖颈,指甲在他脖子上掐出痕迹,傅成渊撕破伪装,露出凶相。
你说得对,早在你18岁成人礼当天,就应该一不做二不休地把你弄死!
这样的话,他和陆震、周易寒三人就不会为了一个白亦然而搞得神经兮兮,兄弟反目。
对柔弱的猎物产生惺惺相惜的感情,是他错的最离谱的一件事。
傅成渊微愣片刻,醒了神,你刚才说那些话,是在故意激怒我吗?
白亦然莞尔一笑,对,我就是想报复你。我还想利用你这个冤大头,搞垮你们傅家呢。而且我还笃定,就算我真那么干了,你也不敢拿我怎么样。
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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