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少那些妄想通过联姻攀附白家的大老板们,知道他名花有主,也不敢来烦他了。
傅成渊掐住白亦然的脸颊,拇指按在他嘴唇上轻轻摩挲,真搞不懂你,你明明不爱陆震,却愿意跟他订婚。
双手被傅成渊抓牢,站不起来,白亦然只能任由对方揉捏自己的嘴唇。
这种被强大力量压迫,无处可躲,被当成商品一样随意把玩的既视感,令白亦然十分不痛快。
单靠蛮力他拗不过这个男人,就歪头舔了一下傅成渊的指尖,嘬棒棒糖似的又吸又咬。
然后倾身覆上去,诱惑性地缠住傅成渊的舌头接吻。
结束后,他娇喘微微凝视着男人动了情的眸子,乖软的语调像一把杀人不流血的刀子。
一个未婚夫的名头而已,有什么大不了的。我也不爱你,同样也能跟你接吻啊。
他像是逗狗一样,挠着傅成渊的下巴嘲笑,又心动了?傅哥。你的东西硌着我了。
显而易见,傅成渊的脸色越来越难看。
揪起白亦然的衣领,傅成渊拖着他站起身,一把将他甩到凉亭的大红柱子上,粗重的石柱撞得白亦然肩胛骨疼。
可他并不介意这点疼痛,反而笑出了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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