咀嚼了一下,她忽然抿住嘴,邱叙表情惺忪起来。安静的松鼠把越冬粮食刚藏进嘴巴时,忽然就静止。
是干酪出了问题?他全神贯注地看她,预备延续餐桌气氛而做出危机应对。在他张嘴要说话时,终于,揭幕一般,游鸿钰一手刀一手叉抬起,翘出两个大拇指。
她继续轻轻咀嚼起来,还在微微点头。
使他想起,游鸿钰总会笑着赞美所有物品,虽然有时候,他都会怀疑,她是否出于真心。
邱叙说,“所以,干酪和鸡胸肉是真的好吃。”说完,才感觉自己像是她的旁白。
她的餐桌表演恰到好处,使得对面的人忍俊不禁之际,也引来路过的白衣主厨。
光头欧洲白人男性弯下身,用“歪果仁”一般的中文发音对菜式发问。主厨的普通话还带上了一点重山语调,只是音调变化得,像那弯折且坡度落差极大的盘山公路了。
他不过多插嘴,更多是听她说话,他喜欢听她平淡、流利、一本正经地说话——她的声音有一种早期重山商人的调子,刻板却让人易听懂的标普,融合老重山话俗语的深沉底蕴,与平淡无味的重山高楼林立是那么的不同。
明明没有一道腥味,他却觉得肉的腥味已经被酒精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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