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抹了发油掀开额发,可以看见额头宽高。鼻梁挺直,鼻基底也很干净,被踩到的时候也不说话,非常安静。
这会给她错觉,这听不懂人话的什么骄子依然听不进话。
她觉得他是可以反抗的。毕竟他在车里时,可是有很多自己的主张,为什么此刻不反抗呢?
邱叙的手指修长,还白,撑住下巴。与此同时,睫毛颤抖了几下,她只是凑近,捕蝶者的视线随着他的头而动,看到他的头往旁边扭过去,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地看着窗外。
她一瞬间道德滑坡,联想到一个词:完美的受害者。
让她继续,再次,更大力地踩了下去。
她看到邱叙的手指,压在餐桌白布面上。五指尖代替他紧闭的嗓,往下压。按照以往,他吃饭可从不碰桌子。
邱叙忽然咳了一下,重新转回头看她,声音里有一点不悦和严肃,“不要闹。”
不要闹?
游鸿钰忽然学他一样无辜,“你凶我。”
他笑,下巴微微仰上,脖颈处的肌肤贴喉结微微鼓动。她那总光顾前方面包盘里的叉子,终于伸向身前的鸡胸肉和帕尔马干酪,在男人深藏柔情蜜意的温和注视下切下、送入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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