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不醉酒,除非酒里被下了什么。毒药吗?
如果是毒药,下毒的人巴不得他立早死。
可见下药的人并不想致他于死地,那一切都还好说。
“嘭嘭嘭!”院外是急促的敲门声。方子初立即去开门,见是陈焕生。
原来陈焕生也是昨晚就起了怀疑,早上起来忙往这边赶。
“是犯大烟瘾了!”他又仔细观察了一遍床上嘶哑喊着“出去”的肖凉,确定地说,“不,是比大烟还厉害的东西!”
“怎么办?”方子初话里带着哭腔,她以前常听父亲讲起“东亚病夫”的故事,他们最终都会形销骨立,五脏衰竭,不治而死。有的被亲戚强行扭送至戒烟所,却因忍受不过烟瘾撞墙而亡,脑浆撒成一片。
陈焕生双手握在一起,来回踱着步,又推了推镜框,吐出一口浊气,最后对她说:“没有任何办法,要么扛下去,要么给他抽。”
他踢了地上的铜盆一脚,咬着牙骂:“太阴了!太阴损了!”
方子初从未见过陈大哥如此生气的样子,他素来老练沉稳。她小心翼翼地想要开口说点什么,正思索着,忽听到床上人艰难地喘着气说:“陈……”
陈焕生紧忙贴近,“旅长,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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