渐难受到骨头缝里。骨头上好像有数不清的小虫在爬,又刺又痒,百爪挠心。
紧闭双目,耳边却全是骂声,仿佛被几百个儿时父亲的影子殴打辱骂着。
爹……在重重黑暗中,嘬着鸦片烟,吐出长长的,满意安适的叹息。
鸦片……没那么难闻了,反而散发出很诱人的香气。
那在黑暗中的人突然开口,嘴里跑出一阵阵灰色的烟:“苕伢,想抽吗?”
别点头,不能点头!他对自己说,死也不想成为他最厌恨的人。
一扇窗打开,阳光照进屋子里,花枝招展的窑姐在他面前打开盒子:“这叫‘红粉佳人’,爷要不要来尝尝?”
他的脑袋一瞬间罕见的清醒,昨日顾相卿生日宴的场面历历在目。
同盛金……玉如意……是她,是她。
他又突然看到自己跪在玉如意面前求她:“给我吸一口吧!”
仿佛被脑中画面狠狠刺了一下,肖凉猛然睁开发红的眼,从腰间掏出佩刀在手臂上划了一个口子。
方子初沿着血的流淌轨迹,掀开他的袖口,上面道道血肉模糊,又抬眼看到他咬得发白的嘴唇。
昨晚肖凉归家,她就感到不对劲,他以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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