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拉住了。
“你跑哪了,不是让我给你介绍青年才俊吗,怎么一进来就不见你人了。”桑流恨铁不成钢地问,一只手捏着装了红酒的高脚杯,一只手死死扒着她的呢子外套,“我怎么交代你呢!礼服礼服穿礼服啊!你说你捂得跟个熊似的,怎么跟这场上的女人争奇斗艳!。”
“交代一下,进来到现在,有几个男人跟你搭腔啊。”
张青寒腹诽,她身上这单薄两件都算是熊,那阳台那位得是躲在袋鼠妈妈口袋里的熊了。
“有。”
桑流闻言,两眼冒光。
“不过是我搭腔。”
“什么?”他激动的红酒在玻璃杯里晃了几晃,“你主动?谁啊!”
要不是楼下大厅有太多人,张青寒相信他已经喊出声来了。
张青寒:“一个被你这破宴会整得腿疼,我主动把痒痒耙借出去让他挠挠的男人。”
“啧。”桑流有几分扫兴,“这能怪我?青山这片地是苏南出了名的山清水秀好地方好嘛,你别山猪吃不了细糠,要不是今天突然雨夹雪,那在青山脚下举办户外宴会,看山头白雾缭绕,空气清新,鸟鸣阵阵,别提有多妙了!苏南最好的私人疗养院可就是建在这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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