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他腿上丢过去,“就算这阳台没人来,拿着根拐杖在这敲腿,被人发现了你这自残行为多不好看啊。”
“自残?”
廊檐下沉静冰凉的十几分钟,才听到男人清冷的声音,卷着薄荷叶一般,从冰凉的叶尖滑落到心口,沁的人冰凉一哆嗦。
张青寒一点不惧,“难不成你这是在自我疗愈?”
她笑着打趣,目光在他手和腿上扫来扫去,调侃道:“对症下药,我看你这方法有用着呢,我以前胳膊疼,也喜欢用手砸胳膊,以毒攻毒,好像这样还真能缓解疼痛。”
她点了点痒痒耙,“借你用了,不费手,你要想抡拐杖,我也不拦着,就是你悠着点,让我先走了,不然你出点什么事,咱俩在同一处待着,我可承担不了。”
说完,她像真怕男人受不了腿疼,拿起棍子砸自己的腿来缓解疼痛后闹出麻烦,摆摆手,一溜烟就走了,一点没这有个腿疼不舒服的男人大概心情不佳,需要帮助,她留下来观望观望的好心模样。
风铃摇晃,雪粒与雨水夹杂,沿着玻璃流下曲折蜿蜒的纹路。
阴冷阳台重归寂静。
顺着螺旋楼梯而下,抬腿就溜的张青寒还未进入大厅,就被这场宴会的主办人桑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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