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,她终于学会笑了。
桓难突然像气球泄了气似的靠在因果肩上,差些把她压倒了,令吾顺势看了过来,因果小小的,把桓难抱在怀里,拍拍他的后背。
小孩子也该知道男女授受不亲,更何况令吾还比他们大了三岁。
那时候令吾只觉得有些不是滋味。
陈敏把他们送到家之后,一刻都没有停留地又走了,桓难从不问她去哪里,她也不会说,只是说些要好好照看因果,不能懈怠学习之类的话。
桓难把因果家的门敲了敲,没人应,估计白宵又是夜不归宿,这倒是让他松了口气,他刚想开口让她住他家去,便见因果从裙子里边的裤子口袋里拿了根钥匙出来。
令吾见白宵不在家也是安心回自己家里去了,关门前还看了一眼他们,虽然桓难向来板着个脸,但偶尔看着因果眼神也带着点柔和。
听说他们一出生就是“朋友”了,他应是注定融不进去的。
下次要不还是不要再自讨没趣了吧。
这么想着,悻悻地锁上了门。
因果用钥匙把门给打开,里面又闷又黑,她怕黑,桓难去摸开关,“啪”得整个屋子就亮了起来。她稍微不怕了些,但还是蹑手蹑脚地进到家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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