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他,给因果套上了外套,袖子长长的手都伸不出来,他就把手伸进袖子里去牵她的手,暖和多了。
桓难不牵着因果的手浑身都没有安全感,指的是因果的安全。
“待会儿你和我一起坐我妈的车子回去,别乱跑。”他叮嘱着因果,话是这么说但手根本就不会放开。
令吾刚想出口“我呢?”桓难就抬眼起来说:“你也是。”
看得出来根本就是想让他怎么来就怎么回去,委婉地给个台阶,但令吾总是厚脸皮的。
陈敏来接桓难的时候看到他旁边那两个人只是微微一笑,桓难面无表情地看着母亲温柔大方地同他们两个说话,手还牵着因果袖子里的小手,时不时勾勾她的小拇指。因果却没意识到他的坏心情,只是同陈敏嬉嬉笑笑。
幼儿园老师和小朋友似的聊了半些天,陈敏这才对她的亲儿子发出第一句话:“今天发挥不错。”
他沉着的眼明亮了一瞬,朝她看去的时候,她又偏转过身去,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来贴在耳边。
他仿佛永远看不见母亲的正脸。
“阿难,”因果在袖子里晃了晃他的手指,他方才把目光落在因果脸上,“辛苦了呀。”
天真得残忍的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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