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点药就——”
“阿难,”她突然插话,“你其实根本没有把我从阳台推下去。”
他不解。
“是我自己要跳下去的。我感觉那时候你因为我活得很痛苦,我活得也很痛苦,我想我死了是不是你起码能开心一点……”
“你烧糊涂了吗?”他越听越觉得荒谬。
因果摇头,“我没死成,你活得更痛苦了,你一直活在对我的愧疚里……以为是你把我害成那样,但是不是的。”
他听不下去,“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
“……”她沉默了一会儿,“是我想利用你的愧疚,我想你对我不要那么凶,对我稍微好一点……”
“你什么意思,”忠难立刻打断她没完没了的说辞,“你是说我只是因为愧疚,所以假装爱你吗?”
因果垂着脑袋好像默认了。
“我对你……只是愧疚?”他又不可置信地重复了一遍。
因果仍然默认不说话。
他毫无预兆地掐上了她的脖子,因果恐慌地对上他充满着疑惑的眼睛,可他力气不大,可能失血失得太多了已经使不上力了,连带着声音都怒不起来,反倒是有些委屈:“我对你只是愧疚!如果我只有愧疚!
-->>(第7/9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