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心思,于是更用力地攥紧了他的手臂,四个指甲都进了他血肉模糊的皮肤里,他终于疼得贴在她身上,但也不敢去抓她的身子,只能抠着地上的砖缝。
“……你为什么宁可要一个虐待你的母亲也不要我?”他垂在因果的肩膀上,幽幽地飘出来一句。
因果垂下了手,他瞥了一眼她沾满了他的血的手,又恋痛似的去扣上她的指,攥在手里。
“你要不要先问问你自己。”她说。
忠难目光一明,直起身来又抓着她问:“你梦到什么了?”
因果不答。
“梦只是梦而已啊!”他抓着她的手强迫她去摸自己的脸,让她感受自己的存在,“我在这里,这是真实的我,你不要去想梦里怎么样了。”
因果看着他手腕上流的血越来越多,很平淡地说了一句:“过不了多久这里也变成梦了。”
他愕然,她把自己的手抽走了,望着这一身血,叹了口气:“我好像根本就找不到真实的你。”
“我是不是其实已经死了?”她擦不掉手上的血。
忠难去握她的手,要给她染上更多自己的存在,“没事的,下次我找个私人医生,我们不去医院,你就是受太多刺激了,做一下疏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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