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锁链扣在了他颈上的圆环,他没有任何反抗,只是静静地看着她把另一端锁在钉死在地板的茶几腿上。
他还在估量着这锁链的坚硬程度,下一秒她就把他趴在茶几上的身子给推着靠上沙发,他模模糊糊地看着那根连接在自己颈上的金属光泽,手腕和脚腕被拷上了冰凉的硬物,同样也被锁在了那儿。
“...这样我可真逃不了了,你难道觉得我能用意念杀人吗?”他靠在沙发边沿看着她说。
因果给他淌着血的手臂处理伤口,说“我又没真让你去杀人”,他一听又苦涩了起来,说“你听听,谁才是骗子”,她把棉签摁进了伤口里他疼得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...不准坐牢。”她小声说。
但他听得格外仔细。
“你是怕我冲动杀人才把我锁起来...?”
才不是,只是不想让秋雪亭看见你。
因果不说话,他当是默认了,便说:“我没那么不理智。”
“那你还大庭广众之下捅人刀子,戳人肩膀。”她给他缠着绷带说。
他沉默了一会儿,飘出几个字:“这是我觉得当时唯一应该做的事。”
如果以前就有勇气把白宵一刀捅死就好了,小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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