锢上自己的颈,她瞪着他又是一阵撕裂的声:“你掐我啊!之前不还边掐我边操我,你掐啊!”
他另一只手钻进被束紧的项圈中,拉出尽可能地保持呼吸与能说话的距离,他意识模糊地摇头念着“会死”,她听到死字便更来劲地往下扣圆环,把他的手指也一同束了起来。
“那你掐死我好了!”
可他同样在听到死字后不管她摁得有多坚决,他用自己生来的力道去推开她,连着她扣在项圈圆环上的手也一并推开,他把额头抵在冰凉的茶几面上,眼睛闭着,手臂环着,那淌着血的手臂垂在地上。
因果只听到他那一句再也没有退路的无奈:“去睡觉吧。”
时针分针秒针在那里一个劲地走,咔哒咔哒的,因果盯着自己被他推开的手,上面还残留着那道被她用圆规划开爱情线与生命线的疤痕,它就像一场地震,裂开这错综复杂的手纹村落。
忠难在闭上眼睛之后又感觉世界模糊了起来,他好像随时都可以进入只有她的梦境,但是在听到她站起后脚步声愈来愈远,那颗平缓的心又吊了起来。可是她不一会儿又走了回来,带着更多的金属碰擦声,叮呤咣啷地走过来。
他微睁了眼,目光瞥过去只见她伸来的手,把一
-->>(第3/6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