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桌子上,凑近了问。
因果看着笔记上灵动的字与荧光色的标记,听他一说就抬起眸来,见着那颈上的项圈,突然嘲弄似的抽着嘴角说:“我可不想像以前那样,你看见我妈打我,报了警,我妈被关拘留所几天放了回来当天就把我往灌满水的水池里按。”
“我不会那样。”
“嗯,好吧。”又是淡淡的,好像什么也不在意。
忠难就像以往一样,给缺了课的因果讲课,他讲起来很好理解,因果也很喜欢他的讲课方式。她问他,补习班不去上了吗,他摇头,说反正也没什么用。
“那你不如让我去上。”
“我会放任你不在我视野范围内吗?”
“没说你不能一起。”
“那里很贵,两个人我也拿不出那么多钱。”
“那你还不去?”
“我去了很迟回来,我还得给你做晚饭。”
“我不饿啊。”
一唱一和的,几乎是毫无意义的争辩,有时候忠难也懒得和她吵,怕一和她吵起来自己就控制不了情绪,所以因果后面再怎么想跟他吵架他也只是自顾自地写题。
今天上课的内容不多,作业也少,很快就解决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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