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件?”
“好像是有那么一回事。”孟露孟露的,整天就是她。
“周怡被送医院了,好像伤得不轻。”
“嗯。”
“隔壁班的苏广喝水喝出刀片来了?”
“是吗,这我不知道。”
“怎么发生得那么巧,我们学校被诅咒了?”
“唯物主义一点吧。”
他说着颈上又传来一阵电流,他被电得一哆嗦,手也不敢去碰,只能看着她死命瞪的眼睛。
一下的沉寂,她看起来没有下文了。
“她就跟你说了这些?”忠难试探道。
因果把遥控器塞进了口袋里,扑在地上去把自己和忠难的书包拖过来,“她老问我在哪儿,我说我在家,她说放学了想来看我。”
他半惊慌半沉着,“她来过?”
“怎么可能,”她耸了耸肩,“链子就这么短,我都不够给她开门的。”
因果翻着他的书包,把他那本贴了一堆标签的笔记本翻出来摊到桌上,这是忠难专门给因果整理的笔记本,每回她请假了不来上课,他就会把一天的学习笔记记在这本笔记本上面。
“你不告诉她让她报警?”他把手臂按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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