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,我为什么要打你。”
他攥着因果的手腕,要她拍上来,但一点水花声都溅不起来,他自虐式地用她的手打自己的脸庞,因果用仅剩的力气挣扎,说:“你的脸疼,我的手就不疼吗?”
他僵硬下来。
“我不会这样了。”
“你打过我两次了。”
“你逼我的。”
“我逼你救我吗?”
他的语言塞在口腔里,被分解掉了。
“我妈一开始也只是打我的脸,打完了也会照顾我,哭着跟我说她错了,”她垂着脑袋,仰着看他太累了,“后面她踢我踹我,用衣架、扫帚——什么棍状的都行,全都打断了,说我骨头硬。到后来有一次回家,她拿着刀,我被她追了一整条街,我躲在外面叁天,饿晕了被人送医院,是你来接我的。”
他记得总躺在病床上的因果,可能太多了,他一时之间很难从记忆中寻找出那一个片段。
因果把自己蜷缩起来,不去看他有多么怜悯的眼,她看了会想吐。
“你也要踹我、踢我,用棍子打我——也许你不会拿刀,因为用刀我很容易死,割我的手可以,腿也可以,但割太多我就没有血能流了。”
“我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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