液,又该让洗衣液的香与阳光的热来翻一次。因果像个人偶一样被他摆弄手脚,穿上小熊睡衣,忠难看她,好像这里没有活着的人了,她是床上的玩偶,他是鬼,都在等一个活人的出现。
他去拿了打着冷水的湿毛巾来,回来还见因果保持着原来的姿势,好像她的世界里时间被静止了,她再也不会长大了。
凉像一张网似的扑在她灼热的左脸上,她又冷又热的快要感冒,但所幸眼珠子动了动,她是活的。湿毛巾捂在她的左脸,他捧着她摇摇欲坠的脸,掀开被汗拧在一起的刘海,她眉毛上的疤像天还未彻底暗下来,仍有一片蓝的时候那啃了大半的弯月。
忠难看着那疤一脸凝重,喉结耸动,张开嘴,因果已经看到他的嘴型了,蔫蔫地飘出来一句:“不准说。”
他把说了一千万次的对不起咽了下去,砸进胃酸里。
忠难苦涩地把手从疤上移开,去寻她垂在床里的手,捞起来,手腕跟折断了似的,他把那只没有骨头的手盖在自己的脸上,说:“你也打我。”
因果快要从眼眶里流出来的眼睛一下凝固了起来,她看着死海的眼睛,像看见海里确确实实死了好多人。她无力地拍着他的脸庞,还带着哭腔地说:“我不想打你,我又不爱
-->>(第3/6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