息、死在柔软的陷阱里的脸,被操得发懵,不需要口球也说不出那些胡言乱语来。
“因果...你好漂亮,”他沉浸于她一身狼藉,晃在床上的身体之中,摸着她被汗浸湿的短发,不自觉地赞叹,“你哪有像怪物啊?都说了别再被你们家那套贬低式教育荼毒了,你只是吃得太少了,你只要好好吃饭,不去医院也行的,你难过了我们就做爱——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,但是别再老是惹我生气了,你再怎么惹我我也不会如你所愿的。你不是也说了吗?我只有你了,你也只有我了。你别整天想着和我吵架,我什么都会由着你来的,我只是——”
他说着说着兴奋地都不知道操得有多用力,因果本来都被操不出话来,硬生生地被疼痛刺到飘出一句:“哥哥......疼...我疼......我好疼啊...”
那些兴奋的话语戛然而止,他好像被拽到了记忆深处,都不需要一个一个翻过去就直直地拍在他脸上,小小的因果穿着小小的连衣裙,她大腿之间都是血,哭得比出生那日还要惨烈,说“阿难哥哥,我好疼,哪里都疼”。
他猛地看向那深深插进穴里的阴茎,退出来,她叫得更大声,血跟着甩在了床单上,一瞬间视觉扭曲,记忆的血和现实的血迭在了一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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