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要给她咬出一个项圈,回答她“我知道”。
一地的情趣用品都用在她身上,把她苹果籽似的乳头夹肿了,从未开发过的后庭也塞进了猫尾巴肛塞,眼罩、口球,把她的视觉和那张说不出好话的嘴都封闭了起来,世界清净地只剩下交合的声音。
但他又想吻她,其实因果的嘴唇最好吃,所以他总舍不得让她闭嘴,做了几次觉得她疼是因为地板太硬了,把她抱到床上去拿下口球,那些话含着唾液倾巢而出:“你还说你不是早早预谋地要性虐待我...——疯子、变态、强奸犯!唔...!”
她嘴里吐不出象牙啊,所以就用吻堵上了,为了防止被她咬出血,所以他先一步把她咬了,好像每一个吻都再没有柠檬味了,烟味、消毒水味、血味、药味,有的苦有的腥,和甜沾不到边,但他吃得像个异食癖。
边吻边抽插,他每顶一次那薄如纸的腹就会凸出他阴茎的形状,糟糕了,吻好像更能激发他的欲望,听不到她那些胡言乱语的违心话,听不到她那些拿刀捅进心脏里来的痛话,她只会软成一摊枯叶,被踩过才发出沙沙的声音。
她的眼睛也好看,把眼罩摘下来,能把她那双死了好久的眼睛剖出来,他舔过她风干的泪痕,一张完整的、再无生的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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