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果没听到他的回答,基本上是在心里笃定了这个猜想,一下冷笑了出来:“不会这个是别人用过的吧。”
“因果,”他把她的名字压上千斤重地摁下去,因果感觉背后毛骨悚然地起了一身鸡皮疙瘩,“我知道你在想什么,但我没有。”
她突然回头瞪大了眼睛喊:“那你说啊!”
对上她质问的目光,他的眼睛沉默,他的嘴巴沉默,他的身心沉默,被她的目光剐下一层皮,他都未道出一个字来。
沉默久到她都不想看他了,他才冒出几个字:“你很在意吗?”
得到这种敷衍答案的因果自然是更生气了,“谁在意啊,我只是觉得别人用过的东西恶心。”
不知道是在指跳蛋还是指忠难。
两个都指了也说不定。
他皱起眉来,“没人用过。”
因果被他的嘴硬惹毛了,迫使软了的腿站起来,才刚站起身那一片光洁的腿与仅有细绳与蕾丝遮挡的下身暴露无遗,他下意识伸手拽过她的手腕就能轻而易举地把她拉回原位。
“疼!”她故意大喊出来,忠难拽在她的伤口上,她又那么大声地喊疼,总是意识先一步松了手,再看她已经踉跄着爬了起来,以为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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