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双目紧缩,意识被强迫拉回了现实,忠难拨开了她的蕾丝内裤,一下从穴里拽出了一串跳蛋,身体好像突然被抽空似的发颤,跳蛋上沾着粘稠的液体叮呤咣啷地被甩在了地板上。
她夹紧的双腿倏地瘫在了地上,被撑开的阴道一收一缩,里面像心脏似的跳,她转过头来喘着气要质问他,却见他不动声色地在给睡袍之下挺立的阴茎套避孕套。
因果愣了会儿,默认似的又把脑袋转了回去。
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做完作业了。
她听着他套避孕套的声音有些发呆,看不进题目,视线慢慢移到了那串黏成一团的跳蛋上,思绪放空,突然觉得很奇怪。
“你和别人做过吗?”她冷不丁地问。
他手上动作忽然一停,抬眸看着她侧过的脸,随着她的视线一同看向了地上的跳蛋,脸上出现了些不悦的神色,“我之前说过了我是第一次。”
“那这个是哪儿来的呢?”
“......”
“你家里为什么会有这个?”
他沉默好些会儿,因果好像在心里有了一个不太确定的答案:“只是下面是第一次吧。”
突兀的寂静,让这个陈述句掷地有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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