持不变,视线依旧盯着那只脚,像是刚才的尴尬从未存在过。
和所有人都能融洽地相处,唯独与我有很多不愉快。即使低着头,秋令竹也能感受到夏且月在直直地看着自己,接着就有一道气息出现在耳边,像是调侃般笑道,该反抗的人怎么会是我呢?
那声笑轻轻的,没有任何责怪的意味甚至带着自嘲,可正因如此才比刀子还要锋利。
她想过或许某天当两人喝得伶仃大醉的时候可以开诚布公地聊聊天,可是她错了,只是这种程度的直白她都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。
手中的脚缩回了被子里。
晚安。
她听见夏且月这么说。
好梦。
她小声回答道。
第12章 关于字条
昨晚涂了药膏之后夏且月很快就睡着了,看一眼时间现在已经是早上七点,掀开被子发现药膏的味道还是那么刺鼻。
这药膏还不如不用,怎么比昨天还疼了?
她忍着痛穿上鞋子,寝室里没有人,但她的桌子上有一杯豆浆和一个包子。
旁边放一张字条,上面的字迹如行云流水大气磅礴,看似随意却不杂乱,字与字之间甚至能看出疏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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