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的光辉事迹时只剩下心疼。这件事她隐约记得,在曾经的无数条消息轰炸里夏且月提过自己从床上摔下来。
然后,就没有然后了。
秋令竹蹑手蹑脚地下床,坐到夏且月的床尾,两只脚,一只像白玉,一只像炖煮后猪蹄,不费力地拿了出来,仔细瞧瞧果然没有抹药膏。
生病的人总是脆弱的,对方瘪瘪嘴,夜色里那双眼睛亮亮的,有珍珠在点缀着。
我不要抹药膏,嘶。刻意放低的音量让撒娇变得更加黏腻,你轻点。
秋令竹没有应和,甚至加大了力度,强硬地拉住挣扎着想要缩回的脚,警告地看向双手抓住床头企图借力的人,直到对方委屈巴巴地放松些,才收回视线。
知道疼就不要让自己受伤。秋令竹淡淡地说道。
本来就没什么大事,你忘了,以前上学的时候,我在同一个地方摔了七次,那一个月脚都是肿的。气氛太和谐,导致嘴快过脑子,话都快说完了才想着停下。
秋令竹没有说话,她在记忆里没有搜寻到这件事,但好像的确有那么一段时间,没有办法用余光就可以看到一直跟在自己身后的小尾巴。
又是沉默。
为什么不反抗?她手上的力度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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