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些千言万语,又不知从何说起,欲语还休。
脑海里曾经上演过千百次的重逢场景,或掐着她质问原因、或歇斯底里地控诉她狠心、或拉着她一同沉入海底。
可哪一种都不如现在来的真实,她活着且生机勃勃,他胸中只充满了失而复得的感恩。
恨吗?如何不恨?爱吗?怎会不爱?
哪怕她是他,午夜梦回后,最折磨的一道伤。
坐在他腿上的苏融痒得不行,他往哪里摸,她就往哪处躲。抚弄愈是轻柔备至,愈是如绒搔肤,引人想要抓破那层虚伪的皮,流出欲望的血。
脸缘落下湿热的吻,她控制不住地侧头、用手去扒他的下颌。
“乖,融融,别动。”他终于说话,久违到令梦中的她热泪盈眶。
她放下手,任他鹅毛舐地的柔亲,两瓣唇被冰冷地碾压,摩挲出脆弱的火花。
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皲裂的唇皮以及深刻的纹路,每一条都似乎带着岁月的斑驳陆离,烙上了沧桑的痕迹。
齿关被打开,他挤进她的口中,缠着红舌交换唾液,两条软物,时而上下覆盖触喉,时而左右相卷慢吸,唾液从唇角溢出,滴落在衣襟。
男人的手掌着纤腰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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