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在唇边的烟快燃到尽头,眼神中投出的光影幽邃难辨,他取下烟,吐出口缥缈白雾,两指夹住抿得湿润的烟蒂,往外头掸了掸灰。
等女孩醉得晕头转向,起来又跌倒在椅子上一动不动,他才推开车门,朝人走去,每一步都踏得异常沉重,却又充满虔诚,即使明白不可饶恕,还是祈愿相遇。
她半睁着眼,歪头愣愣地望着眼前人,又流下薄泪。
“又是梦吗?你…是……他吗?”她勉强伸出一只手,半途又跌落。
女孩全身一点力气也没有,软成泥地躺靠在椅子上,一直抽抽搭搭的呜咽。
像是淋过一场漫长的雨,那人身上笼着层层氤氲,潮湿而冰凉。他轻易将她裹起带走,染霜沓冷的外套粗蹭在她的侧脸,动作间亦拂起一股焦香的烟草味,鼻尖徘徊萦绕的是她熟悉又陌生的气息。
半夜两点,路灯明灭,街道上空无一人,不曾枯萎的香樟树下泊着辆汽车。
空调开到最适宜人体的温度,酒精在胃中逐渐发酵,她热得难捱。
贺戍锁上车门,把女孩抱在怀里,脱了她幼稚的毛线帽,抚摸着她的头发、耳际与后颈。
本以为再见会有很多话要说,但对着这张刻在痛觉神经里的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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