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不清楚为何要这样自暴自弃同一个小屁孩讲这种丧气话,“对你来说没区别。”
“对我来说是没区别。”政语顿了一下,嗓音沉下去,“……你如果想,我可以让我爸只带你回家。”
施羽京愣了一下。
“夸张。”他随即笑了笑,“当自己是救世主还是月老,小屁孩。”他站了起来,几欲要走的模样,政语让他别这么称呼他,施羽京敷衍地“好好好”,不想再和政语聊下去。
和政语谈这些,实在是有些不妥,毕竟被控诉的对象是政语他爸,而且——施羽京始终将政语当小孩看待,哪有和小孩子倒苦水聊情伤的道理?
政语说:“你不是说,你能从我爸身上得到很多利益吗。”
“所以呢?”
“你高兴的话,随你。”
黑暗里,施羽京没办法知道政语说这话脸上是什么神情,光听语气,也是很平淡的。
暖气的风从天花板吹出来,拂过施羽京的脸。他站着保持缄默。
越来越多的时刻,施羽京不理解这人葫芦里里到底装了什么药,政语的一举一动逐渐脱轨,叛逆两个字无法涵盖小孩的言行。
施羽京想问他,不是很讨厌我吗?还是觉得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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