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空气里流动着薰衣草精油的味道,夜里大约三四度,但病房内有充足的暖气,烘得人面部嘴唇特别干燥,政语又让施羽京给他打一杯水。
施羽京直接找到保温杯,装满了放在他床头。
“你还不玉文盐回去?”政语喝一口水,问。
施羽京的声音很轻,在黑暗里,看不清嘴唇的张合,话语更加模糊,“坐一会儿,你睡吧。”
政语翻了个身,想要睡觉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,他下午睡得太久,早已没了困意,退烧药正在发挥作用,神智格外清醒。
政语在黑暗里默默望向病房的那扇门,至始至终都没有人打开。他知道施羽京第二天一大早就得赶飞机,还不走,莫不是等通宵。
他再次翻身,转了回来,被子弄的窸窸窣窣作响。
“……你怎么了?我爸他对你做什么了?还是说了什么?”政语问,语气里带有一丝急切,施羽京听着有点恍惚。
施羽京只是自嘲般扯了扯嘴角:“你怎么这么想,政总是你爹,你立场有问题。”
“施羽京。”政语正色道,“我没和你开玩笑,他带谁回家了?”
“带别人和带我也没区别。”施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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