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烈摆在台面。冬天发酵的事态眼睁睁被拖到了快要赛季末,本想着缓解燃眉之急的办法倒成了如今无法脱手的困境。
是困境吗?女孩怔怔地望着暮色,太阳已经完全西沉,繁星依稀可见。
她想起之前有一次蒙特赢下冠军,大家不管不顾地庆祝,克莉丝喝了不少酒。半醉半醒之际,她半个身子趴在露台上看着泛白的天际,从墨蓝到泛白由近及远逐渐过渡,一时竟分不清是晨曦还是暮色。
见她不说话,Omega心下不快,忽然起身凑到她面前,低头讨了一个吻。
比起那两人的侵略性和肆无忌惮,安德烈显得温柔许多。嘴唇相触,舌尖轻柔地勾住女孩的软舌在口腔搅动,一点点吮吸着,还不忘留出接吻间隙让女孩喘口气。鼻尖、脸颊等也被细致照顾到,最终又回到唇瓣上。
“别想他了。”男人目光温柔,与她额头相抵,“现在只要看着我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