绻的模样,队医心下了然,拍拍肩膀让他注意节制,留下几天的药就走了。
“能帮上忙就好。”克莉丝胡乱点点头,白吃白住还得陪他折腾,要是还帮不上忙可是罪过大了。
“那今晚还能一起睡吗?”
“......一定要这样吗?”
安德烈大眼睛忽闪忽闪,似乎对于她的反应很不满,委屈巴巴瞪她一眼:“我有什么办法,医生说这样最便捷……”随即又想起什么似的连连摆手,“啊,我不是嫌弃你无法控制信息素……”(医生:我没这么说过)
克莉丝连忙让他打住,再说下去她那点可怜的自尊就消失的一干二净了。
“你和奥斯卡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。”一次晚饭后,两人坐在阳台闲聊。安德烈刚喝完药,随意靠在软枕上说道。
已经入夏,晚风轻轻柔柔,克莉丝躺在躺椅上舒服地眯眼。听到这话她抬头望天,本能地想要逃避。“我知道,过一阵子找个合适的机会分手就好了。”
“什么时候合适?想好理由了?”安德烈追问,“以奥斯卡的性子,大概会想尽办法让你打消这个念头,到时候闹出别的事端也未可知。”
克莉丝沉默,她始终不愿去细想的问题被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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