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鸟兽散。视野被漆黑剥夺,连带怀里的女孩都挣脱了她的怀抱,不远不近地站她身前,散漫冷淡的眸光像在审视她的狼狈。
对不起。她痛泣。洛珩,对不起。
仅肩高的女孩忽然跪在她身前,一颗颗,一点点解开了衬衫的扣子。
唐老师。她听见洛珩轻声,捉起她的手,悄悄放在了自己的胸前。
脱掉我的衣服吧,老师。女孩弯眸,好似在引诱她,轻飘飘的语气宛若花丛间扬起的玫瑰瓣。
唐言章顿时双膝一弯,与她一同匍匐在虚无的祖洲大地间,颤抖地,不受控地拨开了她的衣襟。
如瓷般光滑纤嫩的肌肤下是血痕斑斑,像被鞭笞、被折磨、被刀刀割开心口,狰狞蜿蜒的伤疤布满胸膛。女孩消瘦得如同嶙峋白骨,握着她的手声泪俱下。
她说,唐老师,看到了吗。
她看到了。她看到了。
她什么都看到了……
唐言章终于得以失声痛哭。
她从自己撕心裂肺的愧恨中醒来。
她费劲睁开眼,高烧带来的灼痛将她的四肢寸寸挤压,所有理智与冷静都被拆毁。那空泛而可怖的心尖,连迸发一次跳动都显得那么吃力,意识溃散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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