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已经不像自己了。
她曾经从来不会因为一个确定的答案而三番四次地演算。她笃定自己的判断,相信自己的灵感,再为精巧复杂的题目背后答案都是唯一。
她从来都是无神论者。
此刻却百般祈求神祇上天,那些佛偈、禅语,因果,梵音,断续的钟声悠长,在虚无白茫的一片名为悔恨的思绪间,被她翻来覆去的诵读默念。
求求你。
求求你……
告诉我些什么吧……哪怕只是一个城市也好啊……
佛像君临万物,铁石心肠,自无边三岛睥睨众生。听惯了千年来虔敬信徒的祈求,又怎是普通人一朝一夕间的残破的祷告得以撼动的。
“……我不知道。她什么都没有说。”慧玲轻声。
唐言章的病来势汹汹。恰逢免疫力极低的生理期,伴着汩汩外流的鲜血,一下将她打趴在床上动弹不了半分。
她想回去上课,酸软的四肢甫一触地就给她来了个下马威。
她忽然就在这种场景下想起了当初那个梦。
也做了一个梦。
她又站在那片玫瑰荆棘间拥着年少的女孩。悲泣、嗡鸣、哀哭从四面八方传来,痛得所有光线
-->>(第11/13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