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被项圈禁锢的太紧,一动就扯的生疼,他只能勉力睁开那双灰濛濛的眼回应“余?余宁?师妹?”
他的声音乾涩的恍如被稻草磨过,整个人狼狈的像在泥塘滚了一圈、被疯狗咬了一遭似的,和余宁印象中温润如玉,清雅悦人的形象大相迳庭。
余宁心脏顿时抽疼。
她摀紧了嘴巴,不让呜咽声漏出来。
但男人彷彿知道她在想什么,唇角扯出淡淡的笑容,轻声低语着“师妹?不哭??师兄?无?碍??”
“师妹?受伤了?怎么?在这里??”
余宁没有回答,只是摀着脸。
他往余宁的方向靠了靠,唇角勾起一点清浅的弧度,他道“我有好多话?想问你?还好?又见面了??”
余宁不知作何感想。
青山派灭门。
她想过各种可能,简念白可能早就不在青山派、或受了重伤逃走,再不济被刹莲一刀砍死。
刹莲居然将他单独关起来,承受非人的虐待。
余宁全身都在颤抖,手穿过铁栏杆,小心的撩开他一头散乱的青丝,露出血迹斑驳的苍白脸蛋。
细密的小水珠在指尖凝聚,她小心地凝出一股水流,慢慢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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