犯。
他受了重刑,浑身是血。
蓝光隐约打在他的侧颜,埋在乌发下的面孔似乎有些熟悉。
余宁瞧了许久,美目在微光中闪动,不可置信的快速爬向铁栏杆,生锈的铁磨的她手疼,她抱持着一丝侥倖与希望。
男人听到响动,缓慢的转动脖子。
“?谁?”
青丝下的苍白面庞,眸若桃花,眉如远山。
余宁双腿灌了铅一般重,心脏被用力揪紧。
是他。
是简念白。
余宁的视线往下落。
本该一尘不染的白衣被鲜血浸染,他四肢被铁鍊绑住,浑身铁锈污泥,玉白的五指受过重刑,被绞断了,顺着脱臼的腕骨往下滴血。
手伤成这样,他不能再拿起剑了,尘染剑孤零零的躺在他脚边。
余宁喉间颤抖,良久说不出话来,缓了缓心绪,才哽咽开口。
“大师兄?”
余宁不敢相信眼前的人是那个光风霁月的大师兄。
但脚边的尘染剑却明明白白的昭示他的身分。
“唔?”
那人彷彿听到熟悉的声音,缓缓的,想要抬起头,但他的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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