认为至少有一方是能在火火live里正常行动的,亵渎工作场地来追求刺激什么的,可能性更大一点。
玲姐显然是知道内情的,那会不会她就是当事人之一呢?不应该,如果是她的话,后续既然因为月事无法做下去,应该有足够的时间自己处理掉现场吧?
我皱了皱眉,发现这个矛盾同样适用任何人,为什么在做完之后自己不清理现场呢?就算是不小心弄脏了床垫,也不应该继续将床垫打湿……
算了,不想了,再想跟我没关系,待会儿发了图片要是玲姐不问床垫的事,自己离开时把床垫带着扔掉就算完事了,弄清楚谁跟谁是炮友还是情侣关系,又与我何干呢?自己连这里有几个常驻员工都不晓得,哪里去探究这些隐秘阴私,就算当事人是玲姐,人家的私生活我又没有资格去管,只要她给我发工资就行。
我起身去看那些音响和乐器,吉他贝斯要么是芬达要么是Gibson,雅马哈在里面算是最低档的,顿时我连摸一下的冲动都没有了,我可不想摸坏了把工资赔进去,突然生出感慨,这么些顶级设备,能花个百十块钱看它们在live上被使用似乎就已经赚了啊。
时间差不多了,我结束文青发病时间,给玲姐发去了图片,她果然没
-->>(第8/26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