哈哈哈,我笑得弯了腰,那这些水渍,也不一定是性交留下的了,或许是扫了性致后,女方帮男方打出来的?甚至是他们试图用水擦掉血渍的痕迹?
至于这血迹有没有可能是破处留下的,这种念头确实在我刚看到血迹的一刹那从脑海里浮现过,只不过才一出现就被我排除出去了,笑话,能在这种前后都有门的房间里,在直接铺在地板上、不知道多少人休息过的的床垫子上挨操的女人,怎么可能是个处女呢?能守身如玉的姑娘都是小可那样对性事保守的好女孩,怎么可能在这种地方将处女交出去?
那这张床垫子恐怕是不能要了吧?我想起玲姐的话,丢垃圾么,这种没法清理的床垫应该也算的吧?
不知道该不该扔,我只得先把床垫立起来放在门口的墙边,然后扫了扫地,又拖了两遍地板,用了不到二十分钟,找好角度拍了几张照片,然后找了张乐器凳坐下,打算暂时休息一会儿,毕竟干得这么快就拿全工资我有点过意不去,再等半小时的吧。
左右无事,我坐在皮质凳子上开始胡思乱想起来,昨天夜里在这儿打炮的是谁呢?只可能是与火火live相关的人吧?毕竟再追求刺激,也没人会偷跑到完全陌生的地方做爱的,那是有点癫狂了吧?所以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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