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时不得够,竟挑了娇美丫头,将她扮作小厮,带入府衙,只道是与他磨墨伺候用的书童,谁知道哪里是磨墨,实是磨卵用的。
但见这钱标坐在椅上,一手拿着份公文,一手捻着颌下数缕黑须,摇头晃脑,恰似正在细细阅读文书,好一副勤于吏事的样儿。那小丫头却跪在案下,探出两只粉粉白白的小手儿,将那青葱般细嫩的指儿,轻轻握着这厮裆中那根粗黑卵儿,微启朱唇,探着条香软小舌,在他卵头上四处舔舐,便是卵头沟棱之中也不得遗漏,不顾腥臊,沿着棱沟细细刮蹭,舌尖儿更在他马眼中不住钻扭,只一炷香工夫,那条黑卵便已然发张起来,在丫头手中一跳一跳。
钱标心中得意,轻咳一声,那小丫头会意,转过身子,将只小小屁股高高抬起,那张无毛细嫩的小小肉缝儿,恰恰便对在这厮卵头之上。这女娃儿毕竟幼小,身子尚未长成,阴门孔儿极是细窄,似他这等巨硕的卵儿,哪得轻易塞得入里,稍一挤迫便是娇声讨饶,不堪承受。这钱标向来心黑手辣,却也起了一丝怜香之意,不曾用强,一手执书,另一手扶着卵头,在丫头屄口上下轻轻揉搓,过了好些时候,待得蛤口湿透,方才慢慢迫入。
这初经人事的十岁女娃毕竟不同于寻常妇人,这厮卵头一入得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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