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之上却屡失颜面,久之便对房事淡了兴致,实则里,却仍是好色的性子。前些日,那威远镖局的方大成,使人连同身契一并送来几个丫头,只道是叫他随意使唤的粗使丫鬟,皆是十岁许模样,却个个肌肤如雪,明眸皓齿,个个都是难得的美人胚子,一看便是精心调养出来扬州瘦马。
说来也怪,他见着那些久战旷妇,任凭她相貌再是美艳,身段再是妖娆,阳物便不得坚挺,可见着这些不曾经历过人事的女娃,反倒颇起了些兴致,那物事很是硬挺了些时候,当下心中大喜,挑了一个小丫头,扒得精光,不顾婉转娇啼,替她破了瓜,一杆点钢大枪竟也是浴血鏖战了三百余合,实属难得的久战了。
这丫头虽未经人事,却也已调教了数年,极是晓得如何逢迎,强忍阴门新破之痛,做出娇憨之态,将他夸得只若敖曹再世一般,这厮喜得抚须大笑,不觉雄风大振,竟将另几个丫头也尽数唤来,奋起余力,连着将几女的无毛小牝给一一开通了。虽在每女身上也未曾抽得过百,他却心中快活之至,只觉人生之乐莫过于此。
他十数年未曾如这般畅快,欢喜不已,又怕夫人责怪,便将几个女娃安置在外宅,连着几夜宿在外头不曾回府。这日上午,他在府衙里头处理些公文。这厮尝了甜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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