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置若罔闻,用筷子掇着宽口碗中的菜,明明味道很足的菜一时间我觉着索然无味起来,如同嚼蜡,这是本能和理智相结合的做出机械性的动作,似是在掩饰什么,又像默然的反抗,无趣又无用,无稽又无聊。
直到面前带起一小缕风,混着那熟悉的香气儿,椅子挪动声摩擦着地面,我才抬起有些沉重的脑袋,看着面前这个熟悉的人。她正一脸淡然的拿着纸巾擦拭着手上的水珠,动作舒缓仔细,素白翻动间似蝴蝶扑闪的翅膀,直晃人眼。
我喉头滚动几下,被油渍浸染的双唇张了张,除了喷出几口热气儿外,想说些啥,却怎么也蹦不出来,就像卡弹哑火的手枪般,黑洞洞的枪对着人,又没有一丝的威胁。我想问那个电话是谁打的,为啥提到xx路的申岛咖啡馆,种种话头到了嘴边后,就像咽下去的饭菜,被带着又回到了腹中。
“咦,你楞啥嘞?咋不吃了?”母亲呷了一小口汤,嘴唇亮晶晶的,瞟了我一眼,问道。接着她又扫了眼我的大宽口碗一眼,说道:“咋,吃不下了?不会吧,啥时候饭量变成小猫了。”她夹了个鱼丸子放入口中,抿嘴咀嚼着,嘴角上挑,笑看着我。
我额头出了一层细汗,这空调一直开着,可怎么也阻止不了体内的热气不断地涌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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