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鞋撞击地面的声响后,冲水声应声响起,我知道这家饭馆的厕所用的还是老式的绳拉式排水,拉绳后先是一声较为尖锐的穿气儿音,然后是流水咕隆咕隆的排泄声。
在声音响起的那一刻,我就半扶着墙,踮着脚,无声息的走了出去,就像真的忍者般,滑稽可笑,又无可奈何。
坐在餐桌前,我埋头吃着碗里渐凉的菜,头顶上小彩电仍旧絮絮叨叨的全国各地的所见所闻,似乎这个世界每天都在重复的更新着不同新闻,永远都有让你所意想不到的的事情发生在现实,过去的叫历史,才发生的叫新闻,新闻总有变成历史的那一刻,而历史却又是惊人的相似。
它们披着时代的外衣,却拥有相同的内核。我不知道当成为过去的历史令人所难以接受时,时间的推移和抚摸会不会使我们释怀与淡然。
饭馆里的氛围依旧嘈杂着,不断地有食客进来,也不断的又食客走出,透明的玻璃门时不时地被推开,被拉上,人影从之间闪动而过,门上不知是附着着一层雾气还是长时间积累的尘垢,阻碍了我的视线,明明是道透明的玻璃,我却怎么也看不透它后面的人群。
熟悉的脚步节奏和哒哒起伏的鞋跟叩地声,由远至近,侧面证明了母亲在我前方向我走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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