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停,此刻她虽被屁股板子打得死去活来,但骨子里强硬的性格不允许她出卖范闲,不光是因为不能暴露自已的身份背景,还有一丝她自已都未察觉出的别样情愫。
她坚定地摇摇头,哑着嗓子“奴家与范公子相处整夜,未有半字虚言。”
太子冷笑“梅大人,这还等什么,继续狠狠地打啊。”
范闲怒火中烧,忍无可忍“太子殿下如此屈打成招,就不怕惹得天怒人怨吗!”
贺宗纬讥讽道“范闲,你是嫌犯,如此袒护司姑娘,是想坐实她作伪吗?”
“你!”
“好了。”梅执礼打个圆场,“范闲,令签落地便需打完,不得干预本府审案,司理理,你既然还在坚持,那余下一半杖责可饶你不得。”
司理理惨然一笑“是。”
“来呀!继续行刑!”
梅执礼迫于太子压力,并非有新整治司理理,但两旁皂隶见刑讯无果,为了自已的乌纱哪敢留手?听令后立刻抄起刑杖,举过头顶,重又起落,虎虎生风。
“啪!——二十一!”
“啪!——二十二!”
刚刚凉了几分的臀腿被板子重新点燃,霎时一阵凄风苦雨蔓延满臀,“唔呃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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